"别生气,别生气,都怪我都怪我……"他惊慌的道着歉,但又不像是恢复了神智的样子。
她气笑,"怪你什么?"
他又很二的呆住,"不知道……不喜欢……",突然流下眼泪来。
"不喜欢……我……"他泪眼汪汪的望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从主卧的抽屉里拿来了一副手铐,这是乌德内特在家里备着的,专门用来物理束缚失控的蜻蜓族。"伸手。"她面无表情的道。
小狗乖乖的伸出手来,仿佛只要现在够可怜就可以抹去刚刚的伤害一样。
她把他的双手拷在床头,手被高举在头顶的躺在床上。
现在倒是知道卖乖了。她撇了他一眼,被打的半张脸肿了起来,泪眼盈盈的好不可怜。
她本想要离开这去冷静下,但看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在他身侧背朝着他躺下。
身后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她转回身去,发现他的眼泪已经发展到左眼的泪水滑落到右眼眶后再次溢出,打湿了一小片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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