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士兵愣住。
跪在地上的女孩也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满是不可置信。
林砚自己说完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有多荒唐。耳根迅速烧了起来，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去了。
他站在原地，被过大的兽人衣服裹着瘦弱的身体，金色短发被夜风轻轻吹动，看起来干净、苍白，却怎么看怎么像在主动把自己往火坑里送。
士兵的眼神慢慢变了。
他松开按着女孩的手，转过身，把目光完整地落在林砚身上，嘴角扯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说什么？”
士兵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一丝玩味。
林砚深吸一口气，“虽，虽然我是男的，但是那个女孩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少年金色的短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白皙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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