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闻没有让他休息太久,鸡吧刚刚软下去,他又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快感再次来临,莫时年的穴肉又开始自发吞咽吮吸。
莫时年闭上眼,对自己被调教的淫荡身体感受到难堪,牙齿咬住下颚,想要阻止自己的浪叫,但唐宪闻显然不会让他理智回神,他又打开了奶子上的跳蛋,两个奶子被疯狂跳动的跳蛋刺激的发硬发胀。
“啊,好难受!”莫时年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自己的双手,奶子好痒,好想让人舔一舔,跳蛋只能震动,却没法安抚奶头,大滴的汗水从他额头滑轮,莫时年双眼有些失神,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除了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和孜孜不倦跳动的跳蛋。
这一次唐宪闻没有让他高潮,在莫时年即将高潮的时候,把跳蛋关掉,莫时年屁眼紧缩,一口一口吸允着跳蛋,穴肉的蠕动根本不够,莫时年犹如缺少水的鱼儿,双唇大张,呼吸声加重,可是他在怎么收缩屁眼,即将高潮的感觉还是消失了。
“好难受,给我,操我啊!”
莫时年仿佛被困住的狼,整个人变得暴躁,双手握成拳,捶打着周围的屏障。唐宪闻冷眼看着他,在他发泄完情绪,人又变得闷沉的时候,再次打开了跳蛋开关。
来来回回,起起伏伏,每次即将高潮的时候,唐宪闻就关闭了开关,莫时年痛苦哽咽,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脸,嘴里呢喃着,唐宪闻却觉得还不够。
“唐宪闻,求你给我,求你让我高潮,唐宪闻……”
莫时年足足在黑暗的环境中待了一天,这一天除了第一轮高潮,后面的每一处都被唐宪闻中止,当唐宪闻打开里面的灯,莫时年迷茫的睁开了眼,看着小灯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喉咙早已沙哑,唇上也干燥起皮,嘴角缺隐隐有血迹,莫时年缓慢的舔舔唇,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能说出来,因为喉咙太干了,汗水汗湿的头发还没干,身体水分缺失太多,他怎么舔,嘴唇依旧很干,他现在除了想高潮就是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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