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重得彷佛能拧出水来。

        马车在混乱的箭雨与火光中冲出了西宁宫。林渊驾驶着这辆特制的玄铁马车,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阵阵血水。後方,「暗鸦」刺客的身影如同附骨之蛆,在雨幕中跳跃、逼近。箭矢撞击在车厢外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

        车厢内,空间狭窄而压抑,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那是血腥、冷雨,以及刚才交欢後残留的、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天香引」。

        穆晚晴半跪在车厢的地板上,身体随着马车的剧烈颠簸而左右摇晃。她刚刚披上的那件银甲尚未扣好,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赤裸的肩头,露出大片布满了青紫痕迹的雪白肌肤。那处被三王爷赵彻咬出的伤口、被五王爷赵衡揉搓出的淤青,以及刚才在赵幼身下受药力催发後的红潮,在此刻交织成一幅淫靡而凄惨的画卷。

        「皇嫂,你在抖。」

        赵幼懒洋洋地靠在车厢的软垫上,那身黑色的袍子随意地敞开着。他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车内显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是慾望尚未完全平息的残余。他伸出那只修长、冰凉的手,轻轻抚过穆晚晴那汗湿的颈部,指尖划过她剧烈起伏的喉头。

        「那是因为你给我的药……还在烧我的骨头。」穆晚晴咬着牙,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无比缓慢。

        「散」的後劲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种被药力放大後的敏感,让车厢每一次的剧烈震动都像是在她那处柔嫩的深处进行一场无形的蹂躏。

        「烧吗?那是因为皇嫂心里还装着那些死去的名节。」赵幼发出一声轻笑,他猛地一用力,将穆晚晴整个人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穆晚晴惊呼一声,後背撞在冰冷的玄铁壁上,胸口却紧紧贴着赵幼那滚烫的胸膛。

        「外面那些人想要你的命,大司马想要你的权,而我……」赵幼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部位用力啃咬,「我只要这具身子。我要看着你在这乱世中,如何为了这点权力,一点点被我们这些男人分食殆尽。」

        他的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探入了那半敞开的银甲之下,揉捏着那团在寒风与药力中变得异常硬挺的雪乳。那种粗糙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在药力的加持下,变成了如闪电般的快感与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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