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挣扎地犹豫了一会儿,只得乖乖听话把中华铅笔接过来,把粉色橡皮的那一头慢慢插入后穴。裴桢朔在每只笔上都事先涂好了润滑剂,这让季叙微确定这场直播他是早有预谋了的。

        “唔……唔嗯……”季叙微因为紧张后穴绷得死紧,花了老半天才把一支铅笔捅到尽头,只剩下一截圆锥体的笔头在外头。

        “把橡皮对准骚点插吧,别光顾着自己爽,记得给观众们返评。”

        裴桢朔把耳机从新给季叙微带好,季叙微用两指捏着笔头,调整着角度缓慢地抽插,忽然受到刺激一般双腿夹了夹。

        “腿往两边打开,挡住镜头了。”

        季叙微一条腿被裴桢朔强硬地拉开,他用软硬适中的橡皮瞄准骚心顶弄,眼神望着讲台,手腕在桌底坐着抽插的动作,无声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不行,橡皮太小了……不够……”

        “别急,这里还有,”裴桢朔把半打铅笔拿出来,热心地帮他把另外两支捅了进去。

        “唔嗯……”季叙微咬紧下唇,未免括约肌太紧自己受伤,他身体重心往下移了点,两条腿打开成接近一百二十度角,男生的后穴被小学生人手一支的中华牌铅芯笔撑开,后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带着菱角的笔身,及至加入到第五支笔才停下来。铅笔都是全新没有刨过的,平坦的顶头露在外头,显得画面格外淫靡不堪。

        直播间已经有过百人在线,还有外国友人留言问这是不是铅笔,然后又恶劣地调笑这骚话多大啊,成年了吗,不好好读书在教室都能发情。

        当然,这些留言季叙微本人都是看不到了,不然他大概能委屈得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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