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屋内静悄悄的,黎风阳不在床上。他有早起的习惯,应该是去了元华殿。玄真教的弟子有早课,晚到的要挨翟惊风的臭骂,无故不去的罚一天不准吃饭。黎风阳作为掌教,不用守这规矩,但他常说一日之计在于晨,神思清明的光景,应当用于修习。

        姜令音觉得这一套纯粹是狗屁,不睡饱了怎么有力气练功?后来架不住被罚的次数多了,饿肚子的劲儿实在顶不住,被迫改正。久而久之,习惯就留了下来。不管是在北境林海,还是在西海阴山,只要太阳一出来,她必起床练功,雷打不动。

        像今日这种情况,实在是少数。

        全因为昨晚搞的太疯。

        室内到现在还有淫靡的味道没有散尽。黎风阳走之前点了香,但只能盖住一部分。

        姜令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下面火烧火燎的,大概是肿了。

        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数不过来。

        躺着、趴着、站着,桌子上、床上、墙上,一次比一次激烈。

        那程度和手段完全不像他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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