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鳞滑过肌肤,在她腿上盘了几圈。蛇吻压着赤裸的胸乳游动,绕头一周挨着她的面颊。

        小时候,纸夭爱把玩偶塞到腿下夹扁睡觉。后来被抓到,纸鬼白醋意大发数落她自私,要她也分开腿坐到他身上。

        那以后她就不得不夹他了。

        床笫之间,大蛇穿过纸夭腿间,她条件反射并拢腿,夹住了蛇腹蠕动。蛇尾拖在地上,震了一下,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

        到了深更半夜,蛇尾扭着扭着,不动了。蛇的两根生殖器是交替着用的,硬了一天,都蹭满了淫液。

        这只冷血动物流水般滑走,变回美少年抱住纸夭。

        “困了就睡吧。你不能熬夜。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纸鬼白脸红得像是进了蒸笼,大口平复呼吸。

        他难得主动解除纵欲形态。以前都是纸夭把蛇当拉面蹂躏跳绳,他伤心了才变回人身。

        纸夭精疲力尽,在兄长怀里睡下,呼吸渐匀。纸鬼白当她睡着了,没多久却又被她趴在肩头摇晃。

        “你说什么?”少年听完耳边的悄悄话,呼吸急促,“还想要……最后一次,弄完乖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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