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第二单在城北，是一家做封装材料的老牌国企，谈判过程冗长而无趣。对方董事长是个快退休的老头，说话绕来绕去，一句话能拆成十句讲。
傅沉骁全程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一口不喝，偶尔翻两页对方递来的材料，目光散漫地从老头脸上滑过，又滑到窗外灰蒙蒙的天，最后落在自己腕表上。
三点十分。
他约了第三个客户在城南，五点见面。从这里过去，如果不堵车，需要一个小时。如果堵车——
傅沉骁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老头的讲话被打断，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王董，您的方案我看了。里面有三个漏洞，法务下周会给你们发正式函件。”
傅沉骁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手臂上，语气和刚才谈判时一样随意，“您让人把这三个漏洞补上，合同还能谈。补不上，下次不用见了。”
走出会议室时，助理已经提前把车开到了车库。电梯下行，傅沉骁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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