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转身。
“韩雾。”
他停住。
“你弟弟,”我说,“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背对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很乖。”他说。
“乖?”
“我七岁那年发高烧,半夜烧到四十度,我爸妈都不在家。”他说,“他那时候才四岁,一个人跑到厨房,搬凳子,够水壶,给我倒了一杯水。水洒了一半,杯子是凉的,他端着那半杯凉水,走到我床边,说‘哥哥喝水’。”
我听着,鼻子有点酸。
“他从小就这样。”韩雾说,“别人对他好一分,他要对人好十分。他不会欺负人,连蚂蚁都不敢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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