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谢谢。”
“许老师,”她问,“您认识他说的那个人吗?”
我说:“不认识。”
走出酒会的时候,雪下得很大。
北京冬天的雪,跟苏州不一样。苏州的雪是湿的,落在地上就化了;北京的雪是干的,落在地上会积起来,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站在雪里,伸手接了一片。
雪花落在我的掌心,化成一点水。
我想起很多年前,苏州的那个雨天。
我趴在二楼的窗口,伸出一把黑伞,对一个浑身湿透的男生说:“我爸的。你拿着。”
他说:“明天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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