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盯着墙壁,深蓝的眼眸看不出半点情绪,心里暗流涌动,顿住的手掌却被拉回冰凉的小脸上,细腻柔软的触觉穿透一层薄茧,纤细骨感的小手则压在他的手背上,仿佛两块薄冰在夹击他。
真是口是心非的东西。
“安格斯。”
“怎么了?”
“我要喝酒。”
“四月再说。”
郗良低着头,默默解开大衣的纽扣,拉开来,黑乎乎的裙子被丑陋的胖肚子撑出黑乎乎的浑圆,越盯着它,心里的怒火更甚。
郗良已经清楚明白,就是因为这个肚子,所以安格斯才不肯给她酒。
“你在看什么?”安格斯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不舒服吗?”
“……不舒服。”
“哪里?是这里?”安格斯紧张起来,摸着她的肚子以为马上就得通知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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