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男人只喜欢这样,你哥哥也不例外。”安格斯面无表情说着,柔软的薄唇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个温暖的吻。
她厌恶他,这份厌恶看起来会天长地久,那就分一半给夏佐好了,横竖他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他得不到的,夏佐也别想得到。
哥哥这一身份在郗良心里神圣无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宝座,只有夏佐才配得上,才能坐着,他配不上,坐不着,那他就把它砸了。
大手揉弄小小的乳房,不留情地把玩顶端的小蓓蕾,一下子将其掐得半硬,挺立如池中小荷尖尖。
“开心点,这样才能讨男人喜欢。”
安格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咬住没有穿孔的耳垂,小小的软软的,满是令人沉醉的清香。
郗良双手挣脱无果,茫茫然踢着脚,十个脚趾头又难以自持紧紧蜷缩。
“不要了……”
她无力喘息着,安格斯松开她的手,猛地将她的睡裙自衣襟撕扯开来,简直在将她开膛破肚,大手又霸道地落在她的胸前,就像要捏烂她的心一样。
“不、不要……”
“我想你哥哥不会喜欢听见你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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