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掀起来盖住了脑袋,垂下的布料让郗良完全置身于黑暗,她惊恐地反应过来,敏感地抖颤着,刚想往前爬远一点,安格斯便扣住她的大腿。

        她在黑暗里哭,颤声问:“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强奸我吗……”

        安格斯停下亵玩的动作,明明白白问:“你要忘记你的哥哥了?”

        昨天她还在做梦要和呆子双宿双栖,还说一定要去杀了害她不能和呆子在一起的康里。“可怜”的康里,他一定做梦也想不到,不计其数要他死的人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傻子。

        就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不要忘记铭谦哥哥……”

        意料之中的回答,安格斯面不改色地扯下她最后的屏障。

        郗良挫败地抓起裙摆塞进嘴里咬着,一根长指毫无征兆地侵入,叫她闷哼出声。

        “良,为什么不能忘记你的哥哥?”安格斯漫不经心冷嘲热讽道,“反正他对你不闻不问,说不定已经出意外死了,你记着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在黑暗中,那根手指仿佛在戏弄她的灵魂,她无法自控,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手指周边,为它的动静所牵连。

        安格斯风轻云淡的话更是在耳边放大了许多倍,充斥整个黑暗的世界,这个世界太小太小,小得安格斯的声音像神明在低叹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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