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报纸?报纸不能吃的。”

        “我要报纸。”她重复道。

        爱德华无法,开着车随意买了两只烤鸡回来,顺便给她买来今天的报纸。

        郗良拿过报纸,什么话都没说,自己进门去。爱德华跟在她身后,大着胆子走进她的屋里,踩着一地纸屑。

        开了灯,郗良找出剪刀把头版的订婚照剪开,爱德华默默看着,锋利的剪刀无情地将一对密不可分的新人剪开来,未婚妻的头发和手还在未婚夫那一边。

        接着爱德华惊惧地看着,郗良抓过钢笔,用尽气力在未婚妻幸福的脸颊上画叉,一笔就划破报纸,又狠下好几笔,把那袭纯白的、高贵的礼裙胡乱画得肮脏。

        蓦地,她推开未婚妻,拿过未婚夫,却并没有干什么,只是彻底地把未婚夫剪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相框,把未婚夫如珍如宝地裱起来。

        大壁炉上,什么精致的摆设品都没有,只有两个相框,裱着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

        鬼使神差一样,爱德华问:“这个男人有什么好?”

        郗良红得可怕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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