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尔心想,写了那么多云里雾里的东西,不就和少女怀春似的,不就是喜欢吗?
“爱德华只是将她当成朋友,也想做点什么帮助她,而我……”波顿自嘲一笑,“我什么都不曾为她想过。”
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的局外人,怎么有资格说爱她?
这一觉,郗良睡到正午,醒来时还在门口趴着,痛得骨折般的小手被绷带包了起来,接着她听见爱德华的声音。
“你醒了?刚刚好该吃午餐了。”爱德华一心为她难过,却也得强颜欢笑面对她,“知道今天吃什么吗?是中国菜,还有白酒,是中国来的酒,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爱德华跑回轿车后备箱拿东西,郗良浑浑噩噩,远远看着他,慢慢想起来睡过去之前的事。
佐铭谦不要她,和那个该死的女人走了。
菜很咸,酒很辣,秋天的风低低掠过,凛冬在它后面蠢蠢欲动。
郗良靠着门框,一杯又一杯地喝着,感觉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
她喝着酒,依然觉得冷。
“爱德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