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娜斯塔西娅被梵妮叫醒,窗外的天色已是灰蒙蒙。
“娜斯塔西娅,他又回来了,该死的罗莎琳德说你得到餐厅陪他用餐。”
娜斯塔西娅找不出推托的话来,像个木偶一样由着梵妮摆布。梵妮帮她梳头,到卫生间取一条毛巾给她擦脸,找了一件薄外套给她披上。
今天,霍尔没有带高登来,却带了几个随行的保镖,接下来的新年他们将在这里度过。
“娜斯塔西娅,先生会在这里待上至少一个星期。”
在餐厅里,娜斯塔西娅听见罗莎琳德这么说,刚反应过来要问清楚,男人走进餐厅里来,她顿时低头不语,心头惶恐。
结婚以后,除了知道要生儿育女,娜斯塔西娅什么都不懂,包括如何与丈夫相处,该怎么聊天,这些她都不懂,也没有人告诉她。
尽管两人第二次见面就赤裸裸地睡在一起,却还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相册和项链盒还在床上,霍尔盯着它们看,平直的锁骨下,睡袍衣襟微开,白净的胸口袒露,在黑色睡袍衬托下更显冷白。
娜斯塔西娅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要去和卓娅睡觉,人已经走到面前来,她被迫面对现实,心里毛毛的,顺着他的目光来来去去看了几下,当即似懂非懂地将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收回手时,男人握住她的小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