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声低着头,嘴唇早已咬出血都没察觉。
「为什麽他可以笑着讲出来?」
「为什麽他讲得像什麽有趣的回忆一样?」
他的呼吸开始凌乱。
「为什麽有些人可以这麽过分?」
李怡承沉默了,因为这些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刘在喜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能抵消的,更不是被揍一顿就能结束。
那些被霸凌的人,可能花了好几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而刘在喜现在却把这些当成笑话、当成战绩、当成值得炫耀的勳章。
「是我讲得太无聊吗?还是李演员你比较冷血?你旁边那位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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