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纹丝不动。
宽阔的肩膀连同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依旧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在副驾驶座那片狭窄的真皮凹陷与他的胸膛之间。
十公分的暧昧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够她大口大口地汲取所剩无几的氧气,也刚好绝了她任何落荒而逃的念头。
苏柚的小手还死死按在他的胸口上,十根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用力而微微向内弯曲,指尖隔着那层黑色的T恤布料深深陷进饱满紧致的胸肌弧面里。
掌心下,那块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肌肉随着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手底下剧烈起伏,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正蓄势待发的凶兽。
祁砚垂下眼睫,黑沉沉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她紧紧扣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
随后,他的视线顺着那截纤细皓腕缓缓上移,喉结在性感深邃的锁骨窝里慢条斯理地滚了一圈。
“不是变态。”
他低沉的嗓音将这四个字字斟句酌地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得近乎没有起伏,可每一个字从他被烈酒和欲望浸泡过的喉咙里碾过时,都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气音,粗粝得犹如野兽在耳畔低低的磨牙。
苏柚十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缩回这烫手的山芋,可祁砚动作更快。他原本撑在椅背上的左手倏然松开,反手一捞,轻而易举地精准扣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力道算不上多重,可那姿态却霸道得不容置喙。滚烫的指骨死死卡在她腕骨两侧柔韧的凹陷处,大拇指不偏不倚地精准压在她脉搏跳动最疯狂、最猛烈的那根血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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