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把他推开。
只是像需要抓住什麽,才能承受腿间一阵接一阵涌上的麻意。
大哥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要我停吗?」
我应该点头。手指却没有用力推他。
「我不知道……」
「那我再摸一下?」
我迟疑着,最後很轻地点了头。
得到回答後,他的手重新移动。
拇指从小荳荳向下滑,沿着被拨开的肉缝慢慢走过。刚才聚在上方的水液被他重新带回中央,将沿途嫩肉涂得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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