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你,也会好好疼你。」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逼我现在答应。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扶着回收架站起来。
离开以前,他又低头看了一次仍然湿亮的珍珠与肉缝。
「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停在刚才含过指尖的小穴入口。
「别一直藏着喔。」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仍蹲在原地。
刚才被拇指揉过的小荳荳还在发麻。穴口也残留着被指尖撑开的感觉,每当小穴本能收缩,那股空缺便重新变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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