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偶尔收紧,总会让我想起指尖撤离後留下的空缺。
过了快半小时,门锁终於响了。
妈妈披着那件薄外套走进来。
外套扣子扣错一格,衣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乱得不像只是下楼丢垃圾,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看见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中央,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若晴,你今天这麽早回来呀?」
「妈妈。」
「嗯?」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啦。」
妈妈整张脸瞬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