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那股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於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射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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