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半天,仍找不到适合的说法。
「小悠是用手指,妈妈是让伯伯用肉棒。可是你们最後的表情很像。」
「若晴……」
「所以那到底是什麽感觉?」
妈妈被我看了半天,最後才期期艾艾地开口:
「就是……舒服会一直累积。」
「怎麽累积?」
「每碰到一次喜欢的位置,身体就会更想要下一次。原本还能思考要不要停,後来就只会想着再一下。」
我立刻想起公车上的珍珠。
每滚过一次小荳荳,我便更期待下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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