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没有预兆,没有解释。
她委屈极了,在某个他又要擦肩而过的傍晚,终于忍不住拽住他的袖口,声音发颤地质问:"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其实我一直就是这样。”他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不过你以前不了解我。”
“不是的,你以前——”
“而且。”他打断了她。
他垂下眼睛,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瞳仁里一切可能的波澜,再开口时,那几个字从他嘴里掉出来,轻飘飘的,却每一个都凿穿了她的骨头。“你又不是我的亲妹妹。”
说完他绕过她,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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