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点……太深了……”
她趴在他胸口,无力地哀求,内壁却绞得更紧。
“深不好吗?”
他低喘着,“操烂你,操死你。”
扶着她腰的手力道加重,力道愈发狠戾。
窗外,天色从午后明亮的白,渐渐染上黄昏的金,最后彻底沉入墨蓝的夜。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光晕透过落地窗,勾勒出来床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和压抑不住的激烈的喘息和呻吟。
林朝颂从后面,从前面,抱着她,抵在落地窗前,压在冰凉的墙壁上……换着各种姿势,不知餍足地狠狠操她。
三年半的禁欲,好像要在这一夕之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许洄音不知道被他带着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生理性的眼泪。
逼口又红又肿,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不断顺着腿根流下,连并拢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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