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出生就成为了士兵?”她偏了偏头,左眼已经失明的琥珀色光学镜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亮着微弱的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霸天虎不给你名字”

        卫兵突然打断她“你不要说了。被听到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她慢慢低下头没有再说。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这名卫兵值班,她都轻声跟他聊几句,问他的“家乡”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在乎的人,问他在前线有没有害怕过。

        年轻卫兵从最开始不敢回答,到后来会微微点头或摇头,再到后来会低声回应一两句。

        有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给她多带了一份能量配给丢进牢房里

        还有一个老兵也时常看守她

        “您服役很久了吧,你们有老兵福利保障吗?”

        每次受刑结束后来治疗她的那女医疗兵看起来像个技术人员而非战士,手指纤细,手法也很专业,但眼神一直在躲闪,不敢直视虚弱的患者那张即使伤痕累累也美得让人心虚的脸,每次来她的眼睛也都红红的,像是进来前刚抽泣过

        “你们医疗兵在霸天虎的待遇怎么样?在前线处境危险吗”她问,话语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医疗兵应当受《战地医疗中立公约》保护,威震天撕毁它之前,医疗兵是受保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