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顾野一直执着于名分。

        他以为姜优一口一个“安眠药”,一口一个“只看脸和身体”,是因为看不起他,觉得他不配。

        直到刚刚看到那张诊断书,这个二十岁的男大才彻底如梦初醒。

        他明白了,她不是不愿意给身份。

        她是不敢。

        她太怕了,她怕重蹈覆辙,怕再一次被冠上某个男人的“妻子”或“女友”头衔后,迎来的又是无止境的冷暴力和精神虐待。

        所以她宁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看钱和肉体的海后,用金钱去买断关系。

        因为“买来的”关系,只要钱到位,大肉棒就会听话,就不会背叛,就不会嫌弃她。

        顾野红着眼睛,低下头。

        他没有去吻姜优那双苍白诱人的唇,而是将一个极轻、极郑重的吻,落在了她光洁冰冷的额头上。

        随后,是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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