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曦彻底安静下来，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三年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打断她，以前她说一句，他总会耐心听完，就算不同意，也会告诉她为什麽。
可现在……他甚至不愿意再听下去。
她慢慢垂下眼「……好。」只有一个字。
顾聿珩没有再看她，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今天到这里。」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予曦坐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从自己身边经过，她才终於抬起眼，那一瞬间，她很想叫住他。可那个名字到了嘴边，却怎麽都喊不出来，她最後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男人停了一瞬却没有回头。
下一秒，门重新关上「砰。」很轻的一声。却像是把三年前的一切，也一起关在了门外。
沈予曦坐在原地，桌上的投影还停留在她花了三个晚上修改的最後一页，她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
忽然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文件边缘，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沈总……」
她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文件收起来，脸上重新挂起一个很淡的笑「没关系。」她站起身「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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