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动作蓦地一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悬在她上方不敢动弹,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伤着了?我……我退出去。”

        “不许走。”昭宁疼过那一阵,那股黏人缠磨的劲头又上来了。她双腿如水蛇般盘上他的腰,强行将人拉向自己,双臂紧紧搂住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红唇凑过去去咬他的喉结,“你敢出去,我就再也不来了。”

        这句话比什么要命的毒药都管用。沈妄眼底泛起骇人的暗色,再也顾不得其他,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死死十指交扣,将她彻底钉在榻上。

        窗外春雨细密,落在檐瓦与新叶上。屋内春潮翻涌,床帐摇曳。昭宁腕间的银铃随着他发了狠的动作,晃出一阵阵细碎又急促的清响。那响声和着女子娇媚婉转的泣音与男子粗重的喘息,碎在了一室旖旎的夜色里。

        “昭宁……”

        他在极致的灭顶快感中,死死咬住她的颈侧,像一头终于将最珍贵的猎物拖回洞穴的孤狼,含糊又偏执地念她的名字,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昭宁被他折腾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还是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偏过头去吻他眼角的汗湿,软着嗓子、像哄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猛兽般回应他:

        “嗯,我在呢。”

        她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今夜算是彻底把这把危险的冷刃揣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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