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检查他的伤势。咬伤修兰的是一只小型怪物,因为正好伤及静脉,所以流血量有些骇人,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她快速地为他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
与此同时,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并未怎么受到伤痛的影响,修兰居然还抽出了精力抱怨暮沼的娱乐活动。
“那种裙摆连膝盖都越不过去的地方也可以叫歌舞厅?”
“和雪荆堡的当然不能比。”其他学生附和道。
留意到艾利亚一直在沉默,修兰有些不满地问:“说起来,艾利亚,你怎么总是和那个猫头鹰有话要说?”
艾利亚靠在窗边,淡淡回复道:“也许我恰好想找个信仰。”
修兰嗤笑了一声,“要是辉教的祈祷都出自她那种话都讲不清楚的嘴,那神明大概早就放弃人类了。”
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说谁,希林正在包扎的手顿了一下。
修兰瞥了她一眼,紫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丝嘲讽,“怎么了,护士长,你也信教?”
希林垂下眼睛。
浅薄而自以为是的富家寄生虫。她这样想着,将刚好缠绕到头的绷带狠狠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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