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他跋涉过岸边粘稠的泥浆,眼睛被汗水刺得发痛,身上全是被烈日炙烤的痕迹。信奉巫毒教的部落献上可以致幻的死藤水,试图从他这里换来经过碱液处理的羊肠避孕套,因正是文明人把性病传到了遥远的世界一隅。篝火燃起,女人们发亮的身体上涂着龙血树的树脂,绑着绳子的野兽被驱赶进火圈之中,她们轮流坐到它身上,抚摸着它粗长的阴茎,然后将那东西送进自己的身体里,来回套弄。
她喘着气,还是学做哑巴,不回答他的问题。修兰眯起眼,干脆将她的内衬裤扒了下来,直接对着裸露在外的阴蒂又狠狠扇了两巴掌。疼痛的快感从尾椎处向上一路攀爬,艾莉雅呜咽着,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羞耻地吐出更多的淫液。右脚上,格尼卡修女给她带的那只鞋子掉了下来,在黑暗的空间内发出空洞的回响。
“小贱货,被打得很爽?”他压低声音骂她。
艾莉雅的肩膀抖动着,微微抽泣起来,显然不想面对这个令人难堪的事实和粗鲁的称呼。
听见她的哭声,修兰内心突然升起一种奇特的被取悦的感觉。这次,他没再为难她,而是出乎意料地向后退了一步。
很快,眼前一亮,男人又划开了一根火柴。艾莉雅看见投射在墙上的影子随着火光摇曳着,如同魔鬼在傲慢地摇着尾巴,但那影子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逐渐变小,而是越来越大,膨胀并扭曲着。空气里多出一丝诡异的焦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是修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点燃了它,扔在地上。
随着“轰”的一声,火丛骤然旺起,照亮沥青色的黑暗,满屋的刑具与宗教壁画无所遁形,而在她身下的橡木台上,暗红色的血痕早已经深入到木头的纹理之中,依稀组成一个清晰的人头般的形状,更多的血从边缘处延伸,朝四个方向流去。
“你……你……”
“怎么了,德莱叶修女,不会是忘了我的名字了吧?你不该……好好服侍和听从你的圣人吗?”
这可是宿形节的神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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