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见水派衣袍,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般跪了下来。
「求求你们,救救他!」
「他方才从车上摔下来,怎麽叫都没有反应……」
任言欢蹲下诊脉。
顾雪棠跟在身後,一眼便看见孩子胸口的起伏极为微弱,体内灵息也像一团被摔乱的水,正沿着经脉四处冲撞。
任言欢的神情沉了下来。
「头部受创,胸骨也可能有伤,不能再移动了。」
柳若嫣看向仍被木材压住的男子。
「那边也有人需要救治。」
任言欢迅速作出决定。
「师妹,你先替他移开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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