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说过，等我到六阶，才会告诉我水玉的事。」
「那便不要提早打开。」
「可是夜曜殿已经在找它。」
「夜曜殿想要，并不代表你现在便有能力承受里面的秘密。」
木派掌门看着她，语气并不重，却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你刚到四阶，知道得太早，未必能保护水玉，反而可能让你被其中力量拖走。」
顾雪棠想起苏月荷离开前反覆叮嘱的话。
不要让它离开你。
娘亲要她守着，却没有要她立刻打开。
她按住水玉，认真答道：「我不会打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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