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他被反绑得死死的手肘,将他从跪姿强行往上提。
他的小臂被反折向後背,精壮的肩胛骨因过度折叠而紧紧夹紧,双膝彻底离地,脚尖在最後一刻离开地板时,那处大张的穴口刚好对准了下方早已昂首挺立的凶器。
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上了还沾着冰凉滑液的褶皱——
一边是刺骨的冰凉,一边是沸腾的滚烫。两种极端冲突的温度在入口处相撞。
重力,远比任何人的腰腹推撞来得更深更重。
段承安被迫主动往下坐。穴口被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粗糙的冠状沟刮过还浸泡在凉液中的敏感肠壁,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没入体内,将刚才灌进去的润滑液挤得沿着缝隙疯狂外溢,溅在对方紧实的小腹上。
当整根彻底坐到底的瞬间,沉重的囊袋紧紧贴上臀肉。最深处那团最脆弱的肉壁被龟头死死顶住,小腹从内部被撑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骇人弧度。
"啊啊——!!"
尖叫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来回激荡。
宽大的短袖下摆被那道凸起的弧度高高掀起,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肚皮在内部剧烈跳动。
他的脚趾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着,蹬一下,身体就忍不住往下坐深一分;再蹬第二下,G点就被毫不留情地死死顶住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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