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床上,拿枕头砸他。
张邈撑伞似的撑开一张薄毯,准确挡住:“不要动气。小心把蛋气熟了。”
“你才熟了!”
陈登在旁边认真问董奉:“孵化温度大概多少?要是停电,我可以从家里送小型发电机来。”
“不用。”董奉道,“这些蛋大概率没有受精。”
“有一颗也好。”你说。
他看向你,没有把那句希望渺茫再说一遍。
真正开始产卵是在凌晨。
你被腹部连续的收缩疼醒,第一反应是自己吃坏了东西,捂着肚子想去洗手间。走到一半,双腿忽然失力,鳞片从脚踝迅速向上浮现。你在地毯上变回蛇形,尾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沉重地落下。
董奉立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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