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虞曦依旧不常见他。可每当独自一人时,她却也会回忆起那天。
他们初遇那天,那个夹着嗓子说话,害她险些认不出来的裴又言。
他说她曾救过他,在她七、八岁那年。
虞曦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又添一杯。红晕几乎爬满半张脸颊,就连身子都开始发烫。
这是个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十岁那年,她生过一场怪病。
毫无缘由,高烧不退,所有御医束手无措。先皇为她遍寻名医,甚至还发布皇榜——谁若能治好皇女,便赏黄金千两和京郊五十亩田地,再封世袭爵位。
然而,自告奋勇者不少,却没一个能治好她。
那时的她躺在床上,只觉得头晕脑胀,反胃所带来的呕吐感接连不断。明明身体是滚烫的,可她却怕冷,极其怕冷,就像躺在冰面上那样。
恍惚间,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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