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疼。姜穗疼得眼角泛起生理泪,却始终一声不吭。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呼吸浅而稳,像在克制某种比疼痛更汹涌的东西。
温聿摘下口罩时,嘴唇抿成一条极直的线。他用棉球按压着她的伤口,声音低哑:
“十分钟内不要说话,也不要喝水。……我给你开些消炎药。”
姜穗点点头,梨涡浅浅地陷下去一点,像在对他笑,又像在对自己笑。
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温聿忽然叫住了她。
“姜穗。”
她回头。
男人站在明亮的诊室灯光下,清瘦的肩膀在白大褂下显得格外单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一句:
“下周来拆线。……我亲自给你拆。”
姜穗看着他,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醒。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柔:
“好。谢谢你,温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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