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还有一点温情的,只有疼爱他的爷爷——老头子本来还打算等他中学毕业後,砸资源送他出国去念文学院,彻底逃离这个鬼地方。

        更讽刺的是他的母亲。

        因为久从小遗传了家族里最糟糕的体质,脆皮、动不动就咳嗽发烧,在母亲眼里,这个儿子不过是他父亲一样,一个随时会夭折的累赘。

        「啧,真麻烦。」久烦躁地抓了抓黑色的短发,哼了一声。

        「怎麽了,久哥?家里有急事?」同学探头问道。

        「嗯,老家出事了,喊我回去看戏。」久面无表情地关掉游戏介面,将背包甩上肩膀,扯了扯嘴角

        「这群老不死的,戏份还真多。」

        坐着母亲的车一路回到了位於半山腰的老宅,久立马被某个下人请进了大厅。

        玄朔家的老宅建在半山腰,常年见不到什麽阳光。

        从下车到进大厅前,鼻腔里全是潮湿又黏密的雾气。

        大厅里坐满了没见过几次面的族人与旁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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