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不能替我答应任何交易。」
「我答应。」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替她做决定。
城北旧棉行早已荒废。
门楣上的木匾只剩半截,墙角长满青苔,几扇破窗被木板封住。昔日堆满棉布的院子,如今只剩下被雨水泡烂的草席与断裂的木架。
闻绦蘅抵达时,院门半掩着。
门内没有灯。
只有靠近後墙的一间小屋,透出微弱的烛光。
她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口,报上自己的名字。
「闻绦蘅,依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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