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沾着夜露,手里拿着一只封口已经拆开的档案袋,神色比平日凝重许多。
「绦蘅,你今晚不能去城北。」
闻绦蘅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那张票据?」
「我不知道票据的事。」
他将档案袋放到桌上。
「但我刚刚查到,裴家银行的旧清算室里,有人重新调阅了七年前九月的帐目。被翻开的,正是乙字四一八那一笔。」
闻绦蘅的手停在披肩上。
「谁调阅的?」
「没有登记姓名。」
「那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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