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抬起头。
「把能做的生意做好,把能收到的货款收回来。至於那笔三千银元,我会查清楚。」
她停了一下。
「但从今天起,生意与旧案要分开处理。不能让别人用我的生意逼我放弃真相,也不能让旧案拖垮所有跟着我做事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把两件事分开。
她要查父亲的死、查失去的货物、查乙字四一八,也要保住闻记裁衣。
两条路都很难走。
但她不能再让其中一条吞掉另一条。
傍晚,裴砚珩来到闻记裁衣铺。
他没有进门,只站在屋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