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事说,往年是往年。今年上头要精确数据,要测丹田容量,要测穴道松紧,要测经脉承压。你问这么多,是不是不想报。
我说想报。
周执事说,那就脱。
我把衣服脱了。
棚子里没有别人,棚子外头排队的有几百个,几百双眼睛盯着那块木牌。我坐在石凳上,光着,两条腿分开踩在青砖上,砖凉得我脚趾头一直在抓地。
师姐在玉牌上又划了一笔,念出来,体型,偏瘦。
周执事拿探灵针,先点我背上的穴。一针一个疙瘩,点了二十几针,点完他让我吸气,再让我憋住,再让我放松。
他一边按我的肚子一边念,丹田壁薄,容量小,经脉细,根骨下等。
我听着挺舒服。下等就下等,下等省事。
周执事按完肚子,停下来,看了师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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