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要验我。
她说，青冥宗。你们榜文贴出来那天，青冥宗的人在照壁底下念你的名字，念完就把你的数买走了。你的根骨，你的容量，你承压几下，你什么时候流，全被人买走了。
我说这些教务处才记半天。
她说，半天够了，教务处的玉牌是通的，通的就能抄。
我说你替青冥宗来验我。
她说，我替青冥宗来验你，也替我自己验你。
我说你自己要验我干什么。
她笑了一下，笑起来脸上还是没什么肉，眼睛弯成一个很细的弧。
她说，今年大比你们人里有三个杂科组的，杂科组打起来不看修为看数据，数据好看的人能往上爬，往上爬的人以后要管山。我修行三百年，我生的崽今年八十九了，八十九还没开窍，我要它开窍，我得给它找一个以后能管山的爹。
杂役在我边上吸了一口气，吸得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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