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办公室,陆晚把豆浆往桌上一放,翻开今天的日程。

        日程第一行写着:绩效考核官到科核查,上午。

        第二行写着:档案库调阅封存卷,下午。

        第三行写着:无。

        第三行那个无字是她自己写的,写的时候她还挺高兴,觉得今天顶多忙前半天。

        现在她看着前两条,觉得那个无字写得过早了。

        鬼灯从走廊那头过来,蓝羽织的衣摆扫过门框,手里那把金毛扇子合着,敲了敲她的桌角。

        他说,考核官今天来的是段斯,总务科新调的,出了名的较真。你们上季度的台账我扫过一眼,数字难看,你自己心里有数。

        陆晚说,数字难看是因为锅少。六口锅干八口锅的活,冷却量当然上不去。

        鬼灯说,这话你去跟考核官讲。考核官要是信了,算你口才好,不信,算你态度差。

        陆晚问,那她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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