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这身子跟他那台磅一样,是喂出来的。
他说他喂了三十年,他这奶缝夹得住秤砣。
仓库中间那块地,板板车拼成一张床,一丈二长,八尺宽,底下垫纸壳,纸壳上铺床单。
三百户分班,一人一回,谁也不许抢,抢的记欠。
郭有贵念名,念到谁,谁脱衣裳上床。
一楼老孙瘸,他不抵,他坐磅台上看。他说他看着抵半回。郭有贵说他看着抵半回,记半股。
汪寡妇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脚心那层薄皮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
她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
我在她脚心里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她说脏,说这是仓库,说三百户都在看。
她说她已成年二十年,她不怕看,她怕的是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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