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天天认。她说监控室那片一格的小画面她天天看,她看我十一点蹲在亭里抽烟,看我爬十八楼,看我扶着腰从十一楼出来。她说头一晚她看见我脱鞋把脚踩到一个男人腿上,她在办公室里坐到天亮。
我说:你都看见了。
她说全看见了。她说十八楼,十一楼,昨儿负一楼,她一格格都看了。她说她今晚不查监控了,她查自己。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瓶按摩油,放到桌上。她说她今晚要试一件事,她说这小区三千户的水电、电梯、纠纷、罚款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五十有三了,她累了,她说她想在她儿子身上松快一回。
我说:妈。
她说:叫。她说叫妈就对了。她说她这辈子没跟自家人干过这个,她说今天跟自家人试试,她说这叫乱伦,她先把这个词儿自己说了,省得外头人替她说。
她把西装上衣脱了,挂在椅背上。里头一件白衬衫,胸大,衬衫绷得扣子之间裂开两道缝。她自己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把衬衫往两边拨开,那对奶子坠出来,大,软,乳晕是深的,奶头大得像小枣。她说她生完我哥又生我,这对奶子喂了六年,如今还坠。
我手抖。她说:抖什么,你操过三个已成年的人了,你怕你妈。
我把她裙子撩起来,扒了她的内裤。她五十有三,底下白头发露出一片,干净。我抱她坐到办公桌上,把桌上的文件往地上一扫,她坐到自己那堆报表上。
我抹了油,顶进去。她紧,她干,我顶了三回才进去。进去她叫了一声,掐住我肩膀,掐得指头印出来。她说她儿子比她男人力气大。我说她男人呢。她说她男人死了十一年了,死之前十年也没碰过她。
她两条腿盘到我腰上,自己一坐一坐,坐得桌子响,坐得她奶子在我眼前甩。她里面热,热得发烫,烫得我肚子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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