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就是我爹。
我说我爹死了二十年。
他说他没死。他说他在省城修脚修了三十年,一天没歇。
我说你修了三十年,我修了二十年,爷俩加起来五十年,没照过一面。
他说他照着我照了二十年,我削的每一片脚皮他都打听着。
他把蓝布包放到桌上,打开。
一截指头。干了,颜色像木头,指甲盖还挂着。
他说这截是他切下来的,他揣了二十年,晚上搁枕头底下。
我说你切错了人,你把这截留着干什么。
他说这截是他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