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到一半,他那根硬了,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他说他修脚修三十年,修到别人硬,今儿他自己硬。
小兰把她的脚伸进盆里,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搓。她说她已成年,二十九,她让他别把她当小子看。
那孩子跪过来把嘴凑上去。他已成年,十九,含得笨,牙齿磕了一下,我爹骂他,他吓得往后缩。
我说别缩,你爹骂你你就接着含。
老板娘把她的脚压到我裤裆里,四十五码,脚心给我搓。
我说你给他搓还是给我搓。
她说她两头搓。她说她这双脚泡了十六年池子,今晚不泡池子,改搓人。
姓曹的——如今该叫马家的了——把我按到床上,抹了油,手指头往我后头塞。
一根进去我叫,三根我打嗝。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脚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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