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黄鼠狼说那我们也剃了，剃了安心。
乔素问把材料收进筐里，说等叫号，别围着窗口，围着窗口后面的都看不见。
三只黄鼠狼不走，站在窗口前面，像三根木桩。
这时候大厅侧门开了，行风督导员应无咎走进来，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手里拿一支红笔，另一只手掐着秒表。他走路快，皮鞋跟敲地砖，敲得很有节奏，队伍里有人小声说督导员来了，队伍立刻站直了一半，连纸扎掌柜都把伞收了。
应无咎走到代办窗口，把秒表往窗口台上一放，说今天年检核档案，我查卷。
乔素问说查吧，筐里全是。
应无咎说不是筐里的。
乔素问问那是哪里的。
应无咎说包括你的。
乔素问的手停在补办单上。
应无咎把红笔往筐里一插，说年检核档案，核的是所有人的档案，你也是所有人。你别给我摆代办员的脸，代办员也得年检，代办员的结婚证、户口本、照片，一样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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