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外头的?"
"嗯。"
"谁的主意?"
苏小娟不说话，眼睛往陈国栋那边瞟。
"我问你。"柳艳红说。
"我的。"陈国栋说。
柳艳红站起来，把手指头在紧身裤大腿外侧蹭干净，蹭出三道白印。她走到陈国栋跟前，把两根手指头插进他裤链缝里，往外一拽，裤链开了半截。她伸手进去握住他的鸡巴，隔着内裤捋了一把，捋完松开手。
"还没软。"她说，"你今晚教完她，自己又撸过?"
陈国栋不答。柳艳红转过身，把紧身裤的裤腰往下拽了三寸，内裤是红的，薄，她两只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穴口。她穴口边上有一圈黑，肉是深色的，湿了，一亮一亮的。她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把右腿抬起来搁在陈国栋腰后头，左腿撑地。
"过来。"她说，"我今晚查完车查完人，最后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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